他猛地挺身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进入带来的是另一种灼热感——一种深层的、伴随着扩张痛楚的灼烧感,与刚才拍打造成的表皮痛楚交织在一起。当李尔势不可挡地一挺到底、完全没入时,罗文发出了一声嘶哑而凄厉的尖叫。他感到自己被撑得满满当当,彻底地被侵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尔没有停顿。从一开始,他就保持着一种惩罚性的节奏,猛烈地抽插着,每一次强力的撞击都把罗文推得向前撞在桌面上。每一次挺进都重新点燃了臀部火辣辣的痛感,那是疼痛与被占有感交织的双重折磨。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出来!”李尔低吼着,双手死死扣住罗文那因情欲而发烫的髋部。“说你是荡妇!说你是我的荡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荡妇!”罗文抽泣着,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粗暴的撞击从喉咙里挤出来。“我是你的荡妇!对不起!我是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!是你的,李尔!只属于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性爱变得愈发迅猛激烈,仿佛一场宣示主权的狂暴风暴。痛楚开始转化,边缘变得模糊,融化成一种令人崩溃、浸透了羞耻感的快感。罗文的阴茎被挤压在腹部与冰冷的木质桌面之间,早已硬如磐石,分泌出黏液。这种羞辱、惩罚以及李尔那排山倒海般的怒意,正在唤醒他内心深处某种阴暗而绝望的渴望。他虽在抽泣,身体却在迎合,主动承接李尔的每一次冲撞——他需要这种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尔俯下身,嘴唇贴在罗文耳边。“你喜欢这样,”他喘息着,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,“你喜欢受罚,喜欢被调教得服服帖帖。我那下流又爱认错的小荡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!”罗文哭喊着,这声承认标志着他彻底的臣服。“我喜欢!我是你的!惩罚我吧!求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哀求打乱了李尔的节奏。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冲撞变得毫无章法,带着疯狂的占有欲狠狠撞击着罗文。罗文先一步迎来了高潮——那是一场痉挛般、令人目眩神迷的释放,与温柔的爱抚无关,却源于彻底的臣服。他未受触碰便已射精,精液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迹,身体则剧烈收缩,紧紧绞住李尔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