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三个女孩，”瓦尔终于放下了摄像机。她的夏日连衣裙被汗水浸湿，鬓角的头发卷曲着，但眼神明亮而满足。“我们全拍下来了。每一个角度，每一声呻吟，还有她们每一次尖叫着喊你名字的时刻。”她已经在浏览拍摄的素材，拇指飞快地滑动着。“这是一部剧情长片级别的素材。操。这简直是部纪录片。我得把它剪辑成一个个章节来发布。”
“分章节发布吧，”莱西声音沙哑地说道，“让她们等着看。”“吊足她们的胃口。”瓦尔露出一抹锐利的微笑。“明天发第一章。凯西和那个红发女孩。后天发第二章。然后是双胞胎。接着是罗纹在香槟桌上的那一幕。我们可以把这事儿拉长到一周。等到最后一章发布时，网上的每个女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沙发上的一个女孩——那个戴着鼻环的深发色女孩，身体还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——无力地举起一只手。“我们还能再来一次吗？我是说，不是今晚。我现在腿都没知觉了。但以后……我们还能再来一次吗？”
“我们会再来一次的，”莱西说道。这话在房间里激起了一阵骚动——疲惫的欢呼、气喘吁吁的笑声，还有几个女孩已经掏出手机关注莱西的频道，发消息恳求再来一轮。“你们所有人。现在你们都是后宫的一员了。瓦尔会安排日程的。”
“太他妈棒了，”壁炉旁的一堆人影中有人低语道。
凯尔西仍坐在她最初开始的地方，脸颊和头发上沾着干涸的体液，那对金色的双马尾早已散乱不堪。她抬头看着莱西，眼神中带着一种通常只在宗教体验中才会有的崇敬。“我加入这个姐妹会是因为我妈以前也是成员。我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。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自家客厅的地毯上被一位女神操弄。”
“生活总是充满惊喜。”莱西伸出手，把她拉了起来。凯尔西的双腿有些发软，她抓住莱西的手臂稳住身形，手掌在莱西的肱二头肌上流连，轻轻抚摸着那块肌肉。
“松手，”瓦尔温和地说道，把凯尔西拉到了一边。“她需要喝水，需要吃东西。她连续操了两个小时，而且一次都没软过。她是奇迹，但即便是奇迹也需要恢复时间。”
莱西低头看向了自己的那根“女孩鸡巴”。那东西从她身上挺立而出，依然坚硬，挂着液滴，顶端泛着激情的绯红。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过多少次了——在女孩们体内、身上，在她们喉咙里、脸庞上——但她依然蓄势待发。她的身体不懂得什么叫“停下”。它向来如此。
“你不能就这样走回家，”罗纹盯着莱西的那根肉棒说道，“我是说，你其实能。你以前也这么干过。但你会被人群围住的。‘希腊联谊会街区’上的每个女孩看到你，都会想尝尝你的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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