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才明白,那些镜头是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每一面墙都在替陈时盯着她,是她逃到哪个角落都会被看见的、密不透风的注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安的眼泪下意识就淌了下来,滴到她手背上,她才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是热的,手背是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里的她还在哭,现实里的她也哭,两个声音叠在一起,让她分不清哪个更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时站在沙发前,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井,黑沉沉的,不带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看一眼就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,“贱逼要老子再重复第二遍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安的手指抖得几乎不听使唤,摸索着抓住已经滑落到臂弯的肩带,一寸一寸地,把它从自己身上扯下来,像在亲手剥掉最后一层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裙子和内衣放在沙发边,手指缩回去,抱住自己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赤裸,奶头挺得很高,酒窝早已不见,只剩被扇得发肿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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