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姿态像是在主动将自己的喉咙送到刀刃上,乖顺而虔诚。
“主人,贱狗想戴上狗链。”男人说话时没有直视秦念,而是规矩地低垂着眼睛,全然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。
少年手指微动,那狗链的锁扣就扣上了项圈的圆环。
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,像某种仪式的最后一个音符。
而后秦念猛地拉紧链子,顾允绪脖颈突然被勒紧,整个人被扯得一个趔趄。钝刺深深陷入颈侧的皮肉,男人闷哼了一声,却没有躲闪,依旧顺着少年的动作,又爬近了些,近到顾允绪似乎能透过少年那随意扎进裤腰的衬衫,看见下面少年细窄的腰身。
“走吧,房间里太闷了,出去透透气。”
说着,秦念就将狗链末端的皮质圈环套在手腕上,而后少年就这样双手插在裤兜里,慢悠悠地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。
顾允绪此时的注意力不在逐渐逼近的房门上,而在那狗链末端的皮质圈环。
缝制过的深棕皮质圆环,宽厚紧实,泛着油润的光泽,那圈环有些大,此时松松垮垮地圈在秦念纤细的手腕上,衬得少年那截手腕脆弱易折,白得惊人。
只要眼前人愿意拿着狗链的另一头,无论让顾允绪做什么,他都不会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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