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男人站起身,在极短的时间内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随手丢在地上。
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,当面前这个平时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,如今脱得只剩下一条黑色内裤,双手背在背后,头微垂着再次跪在秦念面前时,少年才慢悠悠地穿上拖鞋,撑着床边站起了身。
狗是不配在主人面前穿衣的,只是秦念嫌顾允绪那东西脏他眼睛,所以就让男人留着了。
仿佛是检查一般,少年抱着手臂,绕着顾允绪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。他微垂着眼,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脚边的男人。
秦念打量的视线没有丝毫的掩饰。那种纯粹的评头论足般的上下扫视充满了侮辱性,像是看一件货架上的商品,挑剔地审视着每一寸细节。
男人却觉得兴奋极了。
他努力控制着姿势,肌肉绷得紧紧的,每一块都调整到最佳状态,确保自己能将一切都完美地展现在少年面前。但因为太过激动,男人身上的肌肉都有点发颤。
少年察觉不到那细微的震颤,只觉得男人整个人又开始模糊了。
秦念眯了眯眼,他在男人身上寻找可以惩罚他的错处,可吹毛求疵地看了半天,也依旧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顾允绪的姿势标准得像是从教科书里走出来的,脊背微弯的弧度、手臂的位置、头低垂的角度,甚至每一块肌肉的紧绷程度,都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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