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目的地,季缘哆嗦着腿肚下了车,他刚被哥哥抵在车门上内射了,此时的后穴里含了浓精,还有一颗跳蛋在轻微嗡动着。
季缘背着书包,穿着清爽的白衬衣牛仔裤,走在大学校园里,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天真单纯,是个好看的少年。但若走进了,就会看见他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粉,呼吸热烫,是一个被男人奸淫透了的骚货。
他压着时间到了教室,这节是一百五十人的大课,阶梯教室里几乎被坐满了。季缘抬头瞧了瞧,挑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了。
刚一落座,就有坐在旁边的男生跟他搭讪:“季缘,你是不是生病了,上午的课怎么没有来?”
季缘看过去,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,说话的人是他的班长林萧,为人很热心。季缘不是住宿生,平日里和他交谈不多:“上午有些发烧,现在好多了。”
林萧见他脸上发红,便也信了他的说辞,但过了一会儿,他发现了不对劲。他和季缘坐得近,能听见季缘的轻喘,能看到季缘挺翘的屁股一直有意无意在座椅粗硬的角上蹭动。
这腰扭得真浪,真想把他扒光了草啊。林萧对季缘早有想法,此时课也不听了,大胆得盯着发骚的季缘看。
季缘紧咬着下唇,趴在桌子上,指尖隔着衬衣,掐自己被挤在裹胸里的乳尖。好痒,好想让哥哥用劲吸一吸。
不仅如此,他的后穴里也发了大水,跳蛋被肠肉推得越来越深,恰好卡在了前列腺处,每震动一下,都给了季缘绵长的快感。
老师还在讲台上侃侃而谈,但季缘确实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。他满脑子都是哥哥的大鸡巴,那硕大饱满的头,微弯向上的柱身,总能磨过他每一个敏感点,给让他尖叫着泄出来。
“唔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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