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笛师太的背影,坚毅。忧伤的语调好像不属於她,她像入戏更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惦记师傅,终日不得闲暇前往茅屋探望。如今师傅来了,她双足轻点飞身跃然於屋顶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,您老人家总是神出鬼没的。竹衣好想你,那天您怎麽舍得丢下我一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......乖徒弟,你说的哪天,为师一点印象都没有,哎,人老了,记忆力也差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不计前嫌:“不提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笛师太绕着她转了一圈咂咂嘴道:“我说你平常穿男装就够丑的了,怎麽品味越来越差,这衣服是人穿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失笑,这衣服的主人还威风八面的在下面站着呢,她回眸,笑着。田牧然看到这笑容是他期待已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好像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笛师太趁沈竹衣不防备,将玉笛在她左肩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,您封我穴道做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笛师太用手遮住嘴巴,小声的说:“委屈你了,我的宝贝徒弟,这人是田皓的儿子,也算是我的儿子。你知道的,我和田皓已经拜过堂了,我得帮帮这小子,否则岂不遭世人唾骂,说我是个恶毒的後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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