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铁匠赛弥尔留给他的那把锻造鎚,此时正稳稳地挂在他的腰间。
「九号冷炉的火已经熄了,师父也已经走远了,但他留给我的铁与火还在。」布兰德抬头看向北方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坚毅的弧度,「他说过,真正顶级的淬火,需要最冷的冰与最硬的铁……极北的冰原,刚好适合给这面盾牌进行最後的淬火。」
卡西姆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碎石上,膝盖上摆着那具绿金色的生命号角。失明的少年抬起头,面向北方的狂风,嘴角挂着一抹风轻云淡的微笑。
「那里的风……很冷,也很死寂。」卡西姆轻轻抚摸着冬不拉的琴弦,「没有草木萌发的声音,没有溪流奔跑的声音,甚至连灵魂哭泣的声音都被那片黑雾吞噬了……那确实是一座无歌之谷。」
他按住了琴弦,发出一道清脆而悠扬的音符:「不过,正因为没有歌,我们的合奏在那里才显得更有意义,不是吗?」
艾尔兰看着身边的四位同伴。
从圣国冰封的霜狼关,到纳维亚繁华而虚伪的千帆港;从戈尔德炽热的死亡沙漠,到眼前这座刚刚从血与火中苏醒的断脊大峡谷。不知不觉中,当初那个怀着满腔迷茫与背叛创伤出逃的见习骑士,身边已经聚集了这个世界上最坚固、最不可摧毁的羁绊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漆黑重枪,枪身上天秤的黑白光芒与少年们身上的光辉交相辉映。
「那麽,目标确定了。」艾尔兰转过身,面向北方那片浩瀚无垠的阴云,「去无歌之谷,完成太古的终焉合奏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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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山的道路上,两国的军队列成了整齐的方阵,目送着五位少年的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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