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乱跑!把三号防火闸拉下来!你们这群蠢货!」
老铁匠赛弥尔沙哑的怒吼声在浓烟中炸响。
他独自一人站在暴走的熔岩沟渠旁,那只完好的独眼被赤红的光芒映照得一片火热。他那条瘸腿僵硬地支撑着身体,全身僵硬的灰色石化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高高隆起,双手死死握着带有粗大链条的防火闸绞盘。
然而,单凭他一个残废老人的体力,根本无法撼动那座需要四个成年矮人合力才能拉动的重型铅钢闸门。
「大师!我来帮你!」
一道单薄的身影冲破了刺鼻的黑烟。
布兰德没有随同那些矮人逃跑。他满脸黑灰,那双因为长年握锤而布满老茧与破裂水泡的手,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赛弥尔身旁的另一侧绞盘链条!
「你这个混帐小鬼!谁让你回来的?!滚出去!」赛弥尔转过头,看清是布兰德後,完好的独眼目眦欲裂,厉声破口大骂:「这里要塌了!滚去地上!」
「我不走!」布兰德死死咬着牙,双脚在湿滑黏稠的石板地上顶出两道深沟。他将全身微薄的力量——包括那股从骨髓深处涌现的奇异热量,一股脑地灌注在双臂上:「要走一起走!你一个人拉不下闸门的!」
*喀啦啦啦!*
链条发出了令人崩溃的金属摩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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