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已别无选择。
为了弥补过去的错误,再次留在安德雅身边,只能自我堕落,成为勾引人的淫荡母狐。
尽管比谁都明白,这是错误的行为,时时刻刻受罪恶感煎熬,仍不惜勾引自己的孩子,沉沦於情慾。
她顿时感到悲凉,可身体仍贴近安德雅,双臂勾住她的脖子,努力贴近索吻,挺身哭求她的抚慰。
「殿下??不要离开我??」
白玦狐耳垂下,内心更加不安,只能发出哀求。
她什麽都没有,只剩下安德雅了。哪怕只能是个发情的玩物,也想不顾一切留在孩子身边。
「嗯?我疼爱妈妈还来不及呢??怎麽会离开妈妈呢?」
安德雅伸舌舔去她的泪,再也压抑不住高涨的情慾,猛然翻身将白玦压在身下。
这一瞬间,安德雅任由情慾占据理智,扯破薄纱揉捏双乳,又吻上脖颈留下痕迹,享受颤抖的反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