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乖。先把卵好好生出来,我再好好疼爱??妈妈。」
安德雅抚摸她的私处,吻咬狐耳唤着母亲,手指爱抚敏感的身躯,逼迫她接连高潮。
膝上的裙摆早已湿透,全是白玦的爱液,散发甜腻的气味,也不自觉沉浸其中。
白玦身处众人目光之下,明明该感到羞耻,却仍情慾高涨,剥夺她所有的理性,只发出满足的呻吟。
她凑近安德雅的唇,着急的主动吻上,缠住软舌深吻。狐尾讨好般磨蹭,却仍紧紧缠住安德雅的手腕,催促她继续抚慰。
安德雅本有些顾虑,但无法抗拒白玦的索吻,索性闭眼投入这一吻。
她掌心扣住白玦纤细的腰身,反过来掠夺她湿润的气息,逼她吞下唾液,喘息也变得黏腻。底下的手指没停过,缓缓探入蜜穴,又迅速抽出。
当白玦发抖高潮,又爱抚湿润的肉缝,再轻摸肿胀的肉荳,感受到怀里狐狸颤动不止。
白玦发出闷哼,下身阵阵麻痒感窜遍全身,不自觉流出更多液体,腰身也随之摇晃颤抖,索求更激烈的对待,但仍欲求不满。
她身子频频挺动,突出的乳尖磨蹭安德雅的胸口,双乳几乎叠在一起,温度愈发炙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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