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气。
“给我看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怕你明天后悔。”
我本来不想给，最后还是把草稿截图发过去。那是一篇我用尽心思写完前因后果的回应。开头是：
【这两天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我确实做过一些处理得不够好的事情，如果给身边的人带来过伤害，我很抱歉。但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十七岁学生，最近本来就处于很糟糕的状态……】
后面写了很长。我解释了每一件事，也承认了一部分；再强调网暴已经严重影响生活；最后请求大家不要再扩散。
摄影男看了很久。
回我：
【写得很好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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