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花是谁我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敢说不认识,这是什麽?”九嫂子从地上抓起一把带着殷红色血迹的雪,“我家阿花就是被你打伤的,证据确凿,你还不承认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刚落下,就有人小心谄媚的说道:“路上滑你小心点,好不容易休息两日也不想叨扰你,只是九嫂子一个寡妇家家的,相依为命的就那麽一条狗,如今阿花被伤了总是得讨个说法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安安瞄了一眼,看到过来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家大哥这是阴魂不散麽,竟然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江永山也不太乐意出来。好不同意回家一趟,被老二撺掇着在老三家那边吃了亏,他在家里正喝着酒想辙呢,结果有人来找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在衙门里当差,能帮忙断公案。江永山被奉承了一通,便是跟着出了来,谁曾想这路越走越不对劲,竟是又来到了老三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时辰前江永山才在顾安安那里吃了亏,又是被江明奕捏着软肋,这会儿着实不想碰上她们母子,偏生人到了这边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永山刚过来,就看到那个兄弟媳妇站在门槛後,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,看起来有些不好惹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咳了一声,“怎麽回事啊?”一副青天大老爷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嫂子连忙开口,“大兄弟你可得给我做主啊,我可是不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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