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担忧吗?」
温逾忽地朝她看来。
时禾愕了愕。
「我有那麽好懂吗?」她失笑。
温逾轻摇头,眉眼渐弯。「不,只是你的表情,和那天一模一样。」
他说的是公司开始散播裁员消息那天。
「你没有过为了某事提前担心很久的瞬间吗?」她以为所有人都会焦虑。
「当然有。」温逾并无任何隐瞒,像是将自己的丑事当成别人的丑事一样轻松。「高中有一年校运会报考了五千米长跑,为此我准备了很长时间。」
五千米??他是个狠人。时禾不由得瞪大了双眼。
曾经她连一千米都跑得几乎没了半个魂魄。
「然後呢?」她有点好奇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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