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是程述还认为她是一个很乐观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灯光很昏暗,只剩下电脑屏幕反射在她脸颊上的光,窘迫又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眼睛已然哭得红肿,揉皱的纸团子堆满了一小张书桌後,那种窒息的感觉才舒缓了一些。时禾哽咽着将床底下的铁盒拖出,再次打开,里头依旧有一股怪异又潮湿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吸引她目光的,还是那对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说想要一对属於他们自己的戒指,才拉着他去的。银戒打完後,两枚戒指都被留在了店里进行後期加工,那时她刚上大二,时禾忙了一段时间才去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後来,没有机会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留下吗?还是就此扔掉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时禾,你一直没丢掉,不也是因为什麽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丢掉的,是戒指、是照片,还是其他?

        别人的心情时禾猜不到,她只知道,她有点看不起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禾失神看着这对戒指看了许久,久到她差点忘记她身处的是现在,还是八年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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