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
时禾怔了怔,完全没料到程述会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她抬眸睨了他一眼,却见他面上不显任何表情,彷佛这句道歉只是她不小心听错了般,让她完全捉摸不透。
「八年前,我逃了的事。」
时禾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,和鼓点似的越发震耳。
「为什麽说这个。」
鞋尖好像脏了,等会得回去擦一下。
「总要给你一个交代,向你道歉。」程述似乎也在斟酌,有些哑言。
时禾缄默了须臾。
当初二人彻底分开之前,是他展开了一场漫长的冷暴力和失踪。他开始封闭自己,不找她、不回信息、也不回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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