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退出这个案子，我知道对你工作有影响。」
「我不是为你退出，」她说，「我是为我自己乾净的职业名声。」
申柏看着她，「你做得对。但终究是因为我的影响，对不起，明月，让你在这个时候退出。你会不会觉得，和我交往很麻烦？」
明月鼻子一酸。
「会。但我以前就知道你麻烦了。」
可明知动情会带来痛楚与折磨，汪明月依然愿意为眼前这个人，再次跌入红尘，放弃麻木，做个有血有肉，也有痛觉的人。
即使是一场劫难，或无法圆满的贪痴，她皆预备好，飞蛾扑火，甘愿领教。
写完hae已经是後半夜，她开始收拾回香港的行李，申柏忽然说，自己母亲想见见她。
汪明月愣了一下，「你妈妈？你跟她说了我们的事情？」
「她问我为什麽看起来很开心。」申柏低头笑了一下，「我不太会骗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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