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若瑛惊讶的是，小老头看见她，居然笑眯眯地招了招手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，确认小老头是在对自己招手後，心跳加速。志敏的警告在耳边响起，但好奇心战胜了恐惧。她慢慢走过去。
「小姑娘，看得见老夫？」小老头吐出一口烟，那烟在空中凝成一个圆圈，久久不散。
若瑛迟疑地点头。
「嗯，阴阳眼开了，难怪。」小老头上下打量她，「不过你这阴阳眼开得有点奇怪啊，不是天生的，也不是後天修炼的……倒像是被什麽人点开的。」
「点开？」若瑛困惑地重复。
小老头没有解释，反而问道：「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奇怪的事了？比如车祸？或是遇到什麽特别的人？」
若瑛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男人。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「因为你身上有地府的气息，很淡，但错不了。」小老头收起旱菸，神情变得严肃，「而且这气息不一般，带着标记。小姑娘，你难道不知道你是阎罗王的童养媳吗？」
若瑛呆住了。这句话太荒谬，以至於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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