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有人坚持认为,建筑师必须像建筑本身一样古板无趣。但我向来喜欢打破规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说完,目光紧锁住跟前女人,这种几近明牌的越界成功取悦了林舒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,不远处有人在嬉闹中不慎落水,围在泳池的人群边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爆笑,连同爵士乐都变得欢快起来。堆叠的香槟塔折射出细碎光芒,夜风穿过棕榈树叶,整个洛杉矶都像浸泡在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从建筑聊到现代主义艺术,从纽约的地下先锋派聊到巴黎的隐秘私廊,又从巴黎聊回洛杉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过程中林舒雯发现,这个男人不仅皮相极佳,骨子里更有一种与她势均力敌的敏锐与野心。而Sebastian则发现,眼前这个看似骄纵的东方女人,远比传闻中更具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夜过后,派对逐渐进入另一种松弛又迷离的舒缓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醉倒在泳池边的躺椅上,有人还在举杯交谈,有人却已经消失在露台阴影里交颈厮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准备回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Sebastian望见对方将空掉的香槟杯随手搁在侍应的托盘上,语调中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遗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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