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玹又不是石头做的心肠,怎么可能真咬下去,只好调动舌头使劲把龟头往外推,谁想这样一弄,倒是时不时地用舌面舔刮着肉柱,反倒把对方的柱身越舔越硬,像是他在主动服侍口中那物了。
秋梧也没怠慢,给师尊做了几次深喉,他的喉管被龟头戳得直犯干呕,青玹的阳物却也从那紧致的窄道里得了趣,不久就硬挺起来。几乎差不多的时候,师徒俩一齐泄在了对方口中。
只是秋梧的浊液从青玹的嘴角返了出来,而秋梧一滴不漏地咽下了师尊的阳精。
青玹一人宽的木床边头次挤了这么多人。
他的脑袋被按在逸飞硬挺的阳物上,口唇堪堪将那过人的粗硬柱体吞入不到一半。
他的双腿被慕航拢并在一起,慕航的肉棒贴着他的大腿根前后摩擦,龟头时不时蹭过两处翕动的穴口。
他的双手也未得空闲,右边被洺远的手掌包裹着,圈住洺远的阳物上下捋动,左臂则被秋梧制住,手指蹭在秋梧铃口边缘,时不时扣进冠状的沟陷。
他的四个徒弟一齐使用着他身体的一部分,却没有谁真正埋入蠕动的穴口。并不是他们有意晾着那处,而是四人不可能初次就全部挤进去,关于谁先谁后的顺序问题,他们达成了一项约定。
时间再往前推半柱香,便是这一切的开始。
这是青玹被困在魔障里的第八日,刚一清醒,他便感受到身下一片濡湿。青玹暗自皱起了眉,虽然早已知道那药丸的效果,但看着自己腿间长出女人的牝户,他的内心深处还是难以接受,催动着恢复不多的真气在全身游走,青玹试着寻找化解药性的方法。
但很快,这个“小”问题就被他暂时抛在脑后——他的四个徒弟在他房间里打起来了,叮铃哐啷的撞击声在不大的屋子里格外刺耳。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,他们四人互相阻拦着对方往青玹身边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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