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明天就想去,但是很有可能会被抓去做苦工。」赵国荣说,「後面的话,你们打得进去,我就去。」
她隔着桌面,用手里的杯子和他的矿泉水瓶轻轻碰了一下。
代表团的人很快开始催选手离场。潘岳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,赵国荣已经转身去接下一位来宾。背还是挺得笔直,脸上那个练习过的、弧度恰到好处的笑容,像刚才躲在後面拿额头抵墙的人,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潘岳忽然想起沈佳吟说,她只是很会挑自己哪一面给不同的人看。
他想,那也没什麽不好,至少他现在已经看过不只一面了。
回去的路上下起雨,带着一点凉意,砸在额头和脸上,潘岳莫名不太想躲。
他边走边想,照排名算,只要不出大问题,他们应该能至少争到小组第二,进八强。
赵国荣刚才说,你们能站在这里,本来就代表有资格想吧。
潘岳嘴角扬起来,对啊。他为什麽不能想?
不是种子热门,博彩公司不会把他们排在最前面,国际媒体赛前分析提到男双夺牌,也不会提到他们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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