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影石的光幕在最後一道画面淡去後,重新归於沉寂。
侧间里安静了片刻,只有窗缝漏进的yAn光在空气中浮动,照得尘埃细细地飘,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悬在半空。
小渔仍仰着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知柠,小手还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,像是还在回味方才画面里的种种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於又开口,稚nEnG的嗓音带着一GU认真的好奇:「娘亲,祖父祖母是娘亲的爹娘,也是爹爹们的爹娘,那娘亲和爹爹们……」
她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,眉头微微蹙起,小脸皱成一团:「娘亲和爹爹们是兄妹吗?」
知柠低头看她,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,指尖轻轻顺了顺她耳边的碎发,又顺着她鬓角滑到颈侧,像在安抚一只小猫。
她没有急着回答,只是将小渔往怀里揽了揽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掌心贴着她的後背,感受她小小的T温透过薄衫传过来。
「是姊弟,」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静的坦然,「娘亲和爹爹们是双胞胎,从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。所以我们的血缘,b一般的兄妹还要亲。」
小渔眨了眨眼,睫毛扑闪扑闪的,像两把小扇子:「那为什麽……」
她没说完,但知柠懂她的意思。
她低头,唇贴在小渔的额发上,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柔和:「因为我们是一家人。血缘至亲,本就该是最亲密的人。外人不懂,但我们家不一样——我们用身T表达Ai意,这是我们家独有的传统。」
她说这话时,语气里没有一丝犹疑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,就像在说春天会开花、冬天会下雪那样平常。
小渔听着,偏着头想了想,目光又落在光幕已经暗去的留影石上,又落在知柠腿间那还没乾透的白浊痕迹上,像是终於把什麽东西串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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