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静得能听见后院竹叶落地的声音。
陆清音站在紫檀木大镜子前,伸手去解领口的那排盘扣。
那是件暗绿滚银边的缎面旗袍,裁得极贴身,把她细小的腰线和陡峭的臀弧勾得清清楚楚。
她手指发僵,解到第三颗时,外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,一步一步,像踩在她心尖上。
房门没锁,周沉推门进来。
他身上还带着外头深秋的寒气,混杂着烈性烟草和一股高位者特有的冷硬气息。
没穿平时那身利落的制服,只着一件黑衬衫,领口松了两颗扣子,露出小半截结实的小臂,上面隐隐可见青筋拔起。
陆清音手一顿,镜子里映出男人高大的身躯。
周沉身高一米,站定在她身后时,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。
“不继续解了?”
周沉的声音沙哑,带着低沉的笑意,那是极度兴奋时的征兆。
陆清音转过身,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镜框,长睫毛抖得厉害:“周沉,协议里没写今晚你要留在镇江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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