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落到我身上。”
林晚棠道:
“试验记录重新署名林清禾。”
“我以后取得的成果,才署林晚棠。”
“我们谁都不需要偷另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法警将陆长福带走。
他经过走廊时,外面站着许多曾经对他敬重有加的村民。
没人替他说话。
也没人再觉得二十年的先进身份值得惋惜。
陆长福所有依靠谎言获得的东西,都开始被一件件收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