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些贵妇打交道也不难,只要抓准三个要素:嘴甜,会喊人,使劲夸,基本都能过关。
但穿着高跟鞋一场游走下来,还是免不得腰酸背疼,特别是脖颈,基本已经僵化不能动了。
她咬咬牙,继续维持住那张左右逢源的笑脸。
在收获了在场贵妇们的连连夸耀后,被众人捧着的景母更欢喜了,左一句儿媳妇,有一句儿媳妇地喊她。
谈烟被迫像个傀儡娃娃似的被拉过来,扯过去,当真心累。
这一幕正好被刚进大厅的景淮瞧得清清楚楚,他特意没上前,站在远处端详着谈烟的一举一动。
只看小半会儿,眉心就跟着拧了起来。
谈烟越是圆滑得体,他就越烦躁。
特别是谈烟端着酒跟在景母身后,绕过挂着落地帘的圆柱,差点站不稳滑倒的时候他尤其火大。
厅内明明不热,但他忍不住想拧松脖子上的领结。
他想不通,明明不喜欢,还要装,她到底图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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