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。
舌比银勺热。先舔掉淌到腿根的那些,再沿着缝往上,把尚未化尽的冰一点点卷走。鼻尖偶尔碰到她,凉的呼吸喷在湿处。阿月的膝往两边滑,滑到他自己用掌根抵住她的大腿内侧,固定。他舔得很慢,像真在吃一碗被体温化开的甜。舌面宽,舌尖却准,每一下都恰好刮过阴蒂旁边,不给她高潮,只给她持续往上涌的痒。
银勺又来。
这次他舀了新的一勺,直接搁在阴蒂上,让冰在那一点上停。阿月的背弓起来,乳跟着晃,乳尖在灯下红得发亮。冰化得很快,化成水,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,往下滴到垫子上,深色的点一点一点扩大。
“自己撑着。”他说话时唇还贴着她,“别并拢。”
阿月的手臂发颤。她撑着,把最软、最热的地方送在他嘴边。顾承晏含住阴蒂吸了一下——短的一下,却让她眼前发白。小腹剧烈收缩,水比冰激凌化得更快,淌进他嘴里。他吞咽的声音很轻,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楚。
他抬起眼。唇上亮晶晶的,分不清是冰还是她。
“比奶甜。”
阿月说不出话。腿根在抖,阴蒂被冰过、舔过、吸过,肿着跳,每一次心跳都牵到那里。她知道自己湿透了,布如果还穿着,一定已经贴死。可她没有布。只有热,和他还要再舀一勺的银光。
最后那勺他没有放在阴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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