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包挎上。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位子。杯子还在，杯沿上那两点已经平复。可身体记得。乳尖记得举手。腕侧记得链子。腿心记得桌布后面的舌头，消防通道里被拒绝的高潮，酒店窗缝对面的灯，以及储物间黑暗里被内裤擦过的触感。
电梯下行。镜子里的人妆面完整，领口扣好，看不出真空。林晚在下降的失重里并拢膝盖，把那点空和湿夹住。手机震动两下。
一条是周衡：路上小心。
一条是许辞：到了报项。
她先回了前一条：好。后一条她没有打字。她把手机扣进包里，走出公司旋转门。晚风灌进裙底，灌进没有布料的地方，凉意清晰得像一句提醒——
回家是一套身体。上班是另一套。两套都还在她身上，谁都没有先把绳子剪断。
【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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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冒出来的脑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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