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视频,是细节。她洗澡的时间变长。接吻时会先侧一下脸。接电话先看门。他没有问。周五晚上他把她按在床上,灯开着,进得很慢,进到最深也不动,盯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给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点头。内壁却在这句话里绞紧,绞的是白天复印间里那条舌头的记忆,是隔间里的手指,是玻璃反光里自己分开的腿。周衡开始动,又稳又满,每一下都像把她从外面的世界里拖回来。他的手覆上她的乳,掌心温热,不再是衬衫里被冷气激着的两点,而是被认真含住、舔过、问她舒不舒服的那种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高潮时哭了。不是疼。是身体分不清两套节奏:一套要她报数、含指、真空、夹着别人的东西走路;一套要她看眼睛、被填满、事后被抱着问还要不要洗。周衡射在里面,没有立刻退出,埋着,手从她汗湿的脊背抚到腰。他问:“要不要帮你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待一会儿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她夹紧,把属于他的东西留住。小腹却还记得另一套结算。第二天早上她去公司,许辞在茶水间把手指伸进她嘴里,按住舌,问得很轻:“昨晚他进得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不能答。只能舔。指节压着舌面,她尝到自己的耻,也尝到他的干净——皂味,纸页味,和周衡身上的木质香完全不同。许辞抽手,把咖啡放回她右手边。温度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继续。”他说,“还是真空。加一项:短信。我让你摸你才许摸。让你停必须停。去,要等我允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握着那杯热的。乳尖在衬衫里已经立起来。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,坐下,椅子凉。抽屉最下层,那条被收过又还过的内裤还在。她没有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亮起。周衡:晚上我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