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他按住阴蒂,不许去。手指抽出来,只留一个空。林晚的腰自己追,被他按住臀。窗缝那边的灯像一只眼睛。他解开裤子,从后面抵上来——这是结算。头部挤开还在跳的入口,一寸一寸进到最深。和酒局那晚不同,他是醒的,每一下都又慢又满,顶到最里面就停,问她: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谁在点单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的手指抓紧床单。内壁绞着那根东西,胀,热,被填满的酸一直涌到胃。她说:“你。”声音破。许辞才开始动,抽出大半,再整根顶回去,囊袋拍在刚被打过的臀上,痛和快感叠在一起。他不许她闭眼,要她侧脸对着那条窗缝。高潮被他拖着走,第三次终于被允许时,她整个人往前冲,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,内壁剧烈收缩。他抵着最里面射出来,热液一股股打在深处,烫得她又小幅度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退出去的时候带出白浊。许辞拿起她包里那条备用内裤——她以为能在事后穿上的那条——擦过她的腿心,擦过穴口,把混在一起的东西抹开,再把那团布塞回她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夹着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整理自己的衬衫,扣子一颗颗扣好,又变回那个干净的人。林晚坐在床沿,内裤攥在掌心,腿间又湿又肿,精液往外涌,她夹紧,夹得小腹发酸。百叶窗的缝还在。她把内裤穿上,那点湿立刻浸透布料,贴着皮肤,像把整晚的单贴在身上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楼时许辞没有同走。短信后到:周一真空。胸罩也摘。举手我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站在出租车里,双腿并拢。司机问去哪。她报了周衡小区的地址,报完才意识到自己还夹着另一个人的东西回家。手机亮起,周衡:到哪了。她回:马上到。发送的时候,体内那点热又往外渗了一下。她把脸转向车窗,没有看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一她按短信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胸罩留在包最底层。衬衫是白的,薄,两粒乳尖顶着布,电梯镜面里一看就知道。林晚用文件夹挡在胸前,挡不住冷气灌进领口。乳尖被风一激,更硬,每走一步就蹭到纤维,又麻又疼,像被看不见的手指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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