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出声。”
手指抽送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得过分。林晚咬他的掌心,眼眶发热。快感堆得很快,快得不像安慰,像审问。她脑子里闪过茶水间的那句鸭子,闪过许辞白着脸问自己做错了什么,闪过自己按在他小腹上的手。周衡屈起指节,精准地碾过那一点,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腿根痉挛,高潮来时只能把叫声全数咬进他手里。
他抽出来,把湿指在她内裤内侧擦干净,拉回裙子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“回家洗。”他说。
林晚坐在副驾上,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。她看着前挡风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,第一次清楚地感到:谣言已经离开办公室,贴到了她自己的身体上。
许辞找到那段原视频,是在第三天夜里。
林晚删过预览,却没想到酒店的云同步还留着一份未裁的备份——房间电视投屏时弹过预览框,他酒醒后查消费记录,点开那条关联。画面比传出去的长。前面是她蹲着解他的鞋,接着是她跨上来,解皮带,自己坐下去。她的脸仍然只有侧影,可那几秒动作是主动的,清楚的,无法抵赖。
他看完一遍。又看完一遍。
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,把那双一向讨好的眼睛照得很静。静完之后,才是恨。恨来得很晚,像酒意退尽后的头痛,一下一下敲着太阳穴。主管。咖啡。右边。原来那些温度都是提前量好的距离。
第二天他没有把咖啡放上她的桌。
林晚等了十分钟,心里那点不安才落地:他知道了。她起身去茶水间,想先把录音打开。许辞已经站在净水机旁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没有杯子。看见她,他拉开一个很浅的笑,浅得像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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