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最后走了远一点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后,照夜将米倒进罐里,倒到一半,忽然洒出几粒。他动作一下停住,闻慈拿来簸箕,放在桌边,我则蹲下去,将能看见的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照夜在上面说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知道,留着喂鸟,随后把掌心那几粒放进窗外的小碟子里。他站在米罐旁看了一阵,终于将剩下的倒完,盖好盖子,没有再来检查我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量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慈将尺子展开,先替我量肩。我站在窗边,照夜抱着新布靠在桌上,听见闻慈报数,便低头记,写完又凑过来看,说是不是比以前宽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即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察觉不对,改口说是布宽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慈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去抢那张纸,照夜举高,不让我看,两个人绕着桌子转了一圈,最后闻慈把尺子轻轻搭到我肩上,叫我先站好,否则量一下午也量不完。我这才停下,脸上还有些热,问他到底宽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尺头对齐,认真看过,说半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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