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去找大夫,叫余姨,能试的办法一起商量。”我握住他搭在膝上的手,“我若怕疼,可能要发脾气,你们也可以怕。钱不够就再想,实在没有办法,也别把我蒙在里面。”
照夜没有应。
过了很久,他才问,那要是我不肯呢。
我明白他在问什么,没有立即答应什么,只慢慢抚过他指节上那道结好的痂。
“我现在想活。”我说,“很想。”
他抬起头。
我指了指桌上的布,说衣服还没做,答应下个月去看那位老人的药也没配,糖刚买,才吃两颗。说到后来,自己先有些不好意思,觉得这些理由太小,可照夜一直听着,眼睛慢慢红了。
“还有你们。”我补上,“我也舍不得。”
他低下头,将脸埋到我肩上,没有说话。我抱住他,隔着衣服慢慢拍他的背,后来闻慈出来,看见我们,便把灯芯拨短,坐到另一边。
我伸手拉他,他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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