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清了闻慈的神情,脸上重新有了一点血色,立即将同息契挪到案中央,说接引尚可,来得及。
“滚开。”
照夜的声音从我头顶落下,冷得陌生。
庙祝一僵,往后退了半步。照夜却没有去拿退位条,他一手抱住我,一手伸向那张写着我名字的纸,指尖落下时,纸边慢慢浮出水痕。
我忽然明白,他赶开的只是这个人。
不是他提供的办法。
我用还能动的右手抓住闻慈的袖子。
“你说过不能替我。”
闻慈闭了一下眼睛。
“这一次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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