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慈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衣服上。他摸了摸领边那道缝,指尖停在那里,很久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照夜看着我的眼泪,神情渐渐变得无措。他想靠近,又知道此刻不能,只能站着,说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别替我落最后那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我把话说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仪式可以去,总契可以查,借走的东西该归还便归还,但是否结同息契,必须由我自己决定。我不接受他们握着我的手,不接受替我说话,也不接受用一句已经没有别的办法,让我在不知道全部规则的时候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慈抬起头,问若最后真的保不住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他问的是谁,或者哪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下来,肩膀疼得发抖,过了很久,才说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答案太轻了。与他们准备好的永远相比,简直像什么都没有。我不能保证不死,不能保证不后悔,也不能保证如果他们散了,我还能像现在这样坚定地说,至少应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只能给出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慈慢慢在我面前蹲下来。他没有碰我,目光与我平齐,问我,现在是不是连和他们住着都觉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