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。”钟宥被她逗笑了,怜爱地亲她,嘴里的话却毫不留情:“我不相信。”
谢净瓷的心像隔着胸腔被攥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钟宥比她先到20岁的原因。
还是宗教学的内容太过肃穆。
这一年多来,钟宥偶尔会出现让她无所适从的时刻。
她描述不好那种感觉。
好像他变得冷硬了,好像他多了洞察力,好像…他对她产生了细微的控制欲。
又可能,这些东西原本就存在于他的血液中。
只是18岁的他展现的是稚嫩的、孩子气的面貌。
爱意生长得柔软黏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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