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的逼一个多月没被碰过,就这样被我操肿了,穴肉都外翻了宝宝。”
“玛利亚,我真是宝宝恶毒的情人,您应该惩罚我。”
他将谢净瓷放坐在柜子上。
摘下他颈间的十字架项链,挂到谢净瓷胸前,如同在完成什么洗礼。
冰凉的金属贴着谢净瓷汗湿的皮肤,十字架挂坠刚好垂在她起伏的胸口。
跟着钟宥操干的动作晃动,在她乳房上撞出一片红晕。
钟宥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胸。
“十字架都被宝宝的奶子撞得颠沛流离了,宝宝,好淫荡啊。”
“这种时候得跟神父忏悔,得跟神父告解,把你的坏念头一件件说清楚。”
“宝宝,你的念头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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