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鸡巴从拉链缝里探出来。
将周围的布料撑出深痕,连根部都勒得很紧。
钟裕双腿微敞,靠坐在那里,衬衫熨得一丝褶皱也没有,领口端正地扣到最上面,袖口收束在腕骨处,连西裤的折线都利落得近乎刻板。
他看上去克制、整洁,甚至携着不近人情的禁欲感。
可这副衣冠楚楚的皮囊之下,露出了一根与他的体格相称,却与他气质不符的性器。
令他整个人多出几分原始性。
谢净瓷头昏脑胀地说要吃老公。
实际上,被老公吃的是她,是她要被剥皮拆骨了。
她的老公涂完润滑,不紧不慢地挤出一团液体,抹在并拢的两指上,又喊了她一声,“过来。”
谢净瓷来不及在意他的手指刚圈过自己的鸡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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