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摔门,是轻轻的、礼貌的一声咔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声音比摔门更让她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了然了。是的,哥哥是继兄,没有血缘关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好,可能只是他出于礼貌,出于对父亲的交代,出于一个“别人家孩子”的教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个合格的、优秀的、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继兄,只不过她误以为那是真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自作多情了,是她把一个礼貌的兄长,当成了只属于她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有叫过他“哥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他“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字,公事公办的、不会出错的、没有任何多余温度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她也开始讨厌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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