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厉曦说道。
“我操——”6号吃痛一怔，脸色瞬间红一阵青一阵的，气急败坏地就要上前理论，却被身旁的队友死死伸手拦住，动弹不得。
厉曜把手架在妹妹的肩膀上，他还带着赛后的疲惫，身上球衣被汗水浸透，眉眼间的温柔尽数褪去，只剩下冰冷的寒意。
对方教练快步冲了过来，厉声呵斥：“干什么？！干什么？！输了比赛还不够，还嫌不够丢人吗？”
他脸色铁青，又羞又恼，狠狠瞪着自家队员，显然早就看清了场上恶意犯规的小动作，此刻只觉得颜面尽失。
我方教练紧随其后，沉默站在一旁，没有开口指责。孰是孰非，在场所有人心里一清二楚。
厉曜微微侧身，低头看向眼眶泛红、却依旧倔强抿着唇的妹妹，方才凛冽的气场瞬间收敛，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。
厉曦仰头看着他，委屈和后怕交织，朝他伸出双手。
厉曜秒懂她的意思，弯腰把她抱起来，“我的妹妹怎么这么厉害，还会替哥哥出头。刚刚要不是你站出来打他，我们这一帮人打起来就得进医院了。”
厉曦把头埋进他的怀里，“哥哥我好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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