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一件温吞的灰蓝色长款针织开衫,里面裹着纯白T恤,墨黑的长发松松垮垮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,整个人缩在门框后,樱桃小口一张一合:
“祁、祁学长,王导让我来报道的……”
“进来,把门关上。”
苏柚侧着身子像条滑溜的小鱼挤进门,关门时手一抖,门框磕出极轻的一声闷响。
她吓得双肩猛地一缩,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转过头,随后又战战兢战地看向祁砚,那表情活脱脱像被班主任抓包早恋的高中生。
祁砚眼皮都没抬,继续翻看手头的文件,余光却像一张网,将她所有的窘态一览无余。
这间办公室算不上逼仄,一张办公桌,两把软椅,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。
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了一半,将秋日的斜阳切割成碎金。
最要命的是暖气。
头顶的温控器上血淋淋地跳动着两个数字:**28度**。
那是祁砚半小时前故意拉高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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