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吃过真正的肉之后,这些隔靴搔痒的东西根本填不满。王越看越烦,越想越恨。
直到某一晚,将近十一点,手机忽然震动。
悠月发来一个视频,没有配任何文字。
王点开。
镜头似乎架在床头柜上,角度略微偏低。
画面里,儿子只脱掉了裤子,上衣都还穿着,随意地躺在床上。悠月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裙,头发松松地扎着,跪在他腿间,低头含住他的东西。
王的眼睛瞬间眯起。
那根东西……明显比自己的小一圈,颜色也淡些。
悠月的嘴吞吐得温柔又认真,舌尖绕着顶端打转,偶尔抬眼看向镜头的方向,眼神却平静得几乎没有波澜。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事。
不到两分钟,儿子便喘着气把她拉起来。悠月分开腿,自己坐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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