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隐反倒来了兴致,后来游医捣药,他便蹲在一旁看;有人来庄上求医,他也远远站着。伤口怎么洗,什么草药止血,什么东西能吃、什么东西碰都不能碰,他听过一遍,往往便能记住。
游医见他这样有天分,也乐得教他一些。
最初不过是教他认常见的药草,后来又教他怎么辨药X、怎么分清几种模样相近的根j。
有些东西却和顾隐从前见过的医书不大一样。譬如某些寻常医者避而不用的毒草,那人却会极小心地取上一点;有时又会将几味看似毫不相g的药材混在一处,最后竟能生出截然不同的效用。
顾隐问得多了,那人才告诉他,自己年轻时跟过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师,学的东西有些杂,不全是正经医家的路数。
顾隐并不在意什么正经不正经,他只觉得有趣。
同样一株草,晒g与新鲜时不同;同样一种药,多一点、少一点,用处也会变。人的身T似乎也一样。
这些都b父母为何不要他容易明白得多。至少无论是问人还是自己尝试,总能得到一个答案。
顾隐不再终日无JiNg打采,周媪只当他终于想开,心里也跟着松快下来。
那游医在庄子上拖拖拉拉住了一个月,临走前见顾隐仍旧追着他问东问西,便从行囊最底下翻出一本旧得发h的厚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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