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隐按了按额角,一时分不清方才究竟是梦还是现实,直到身下传来一阵黏腻的湿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着床榻坐起来,掀开被褥看了一眼。亵裤已经濡湿一片,空气里也残留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隐垂下眼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他既不觉得羞耻,也没有半分懊恼,只安静地坐在床沿,将梦里发生的一切重新想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她三日不来,他便烦躁得无法安眠;为什么赌气告了假,最后先熬不住的却是自己;为什么听说她曾问起他,积压数日的郁气便立刻散得干干净净;又为什么她不过记得他一点微不足道的喜好,便能让他暗自欢喜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今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过随口提了一句他日的夫人,他便厌恶得几乎呕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纠缠他许久、连他自己也不肯细想的东西,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一个再清楚不过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爱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厌恶的从来不是成婚,而是有朝一日与他结发、同他肌肤相亲的人不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