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隐几乎看痴了,目光贪婪地把那两瓣花唇来来回回蹂躏了无数遍。
他握住自己胀痛的性器,将饱满滚烫的冠首抵上那处湿软入口。才向前压入少许,湿滑的穴肉便立即向两侧陷开,艰难地含住了粗胀的前端。浓稠的水液从交合处漫出来,沾湿冠缘,又顺着紧绷的肉茎缓缓往下淌。
顾隐盯着眼前的画面,喉间溢出一声发颤的喘息。
那么软。那么热。又紧得像是生来便只容得下他。
他沉下腰,将性器一寸寸送入她体内。湿热的穴肉从冠首一路裹上来,层层叠叠地绞住肉棒,直到她将他整根吞没,柔软的小腹被迫绷紧,顾隐才终于停住。
身下的人仰起颈子,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吟。
“郎君……”
顾隐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烧断,他扣住她的腰,开始一下下顶弄。
最初还带着几分小心,像是害怕稍一用力,眼前的人便会消散。可她的身体实在太过柔软,花径又湿又紧,每一次退出都会死死缠住他的冠缘,每一次重新送入,又会贪婪地将他吞回最深处。
顾隐很快便失了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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