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顾隐心里那股躁意顿时散了大半。可紧接着,他心底又泛起一阵羞恼。
不过三日没见罢了,他究竟在做什么?
顾隐越想越觉得难堪,索性给自己告了几日假,连崇文馆也不去了。
只是他待在顾府里反倒更加难熬。书看不进去,字也练不进去,写着写着便会走神,等回过神来,才发现笔尖在纸上停留了许久,墨已经洇开一大团,整幅字都废了。
他夜里睡得也很不好,有一回竟梦见自己在崇文馆,她站在长廊尽头朝他招手。
“子晦。”
顾隐正要走过去,便猛然惊醒,睁开眼时天还没亮。
他躺在那里,脸色颇为难看,第二日便恨恨地提前结束了告假,回了崇文馆。
颜知远一见他便迎了上来:“你总算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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