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隐低头重新翻开书:“你不说,她就不会知道。”
颜知远看了他一眼,回过身去:“你这人有时候真怪。”
顾隐没有搭理他。
那日晚间归家以后,他从衣箱最里面取出了一方手巾。
白绢柔软,一枝小小的蔷薇开在角上。
顾隐低头看了一会儿,又重新叠好,小心地收了进去。
四月初,崇文馆奉诏校勘旧律,顾琇因公来了一趟。
恰逢散讲,顾隐同颜知远一道从里头出来。
颜知远先看见他,停下脚步行了一礼:“顾世叔。”
顾隐也停下:“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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