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泊逾对她来说没什么长远的利用价值,不过是一张临时的庇护牌。不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坐不住来质问再找借口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直到佣人来敲门,才慢吞吞地掀开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看,眼底有一点淡淡的青,不算明显。她换了件米白色针织短袖,头发松松扎了个低马尾,镜子里的人温顺、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楼的时候客厅很安静。佣人正在擦茶几,见她下来,抬头叫了声"二小姐",又补了一句:"太太一早出去了,说下午才回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温月棠点点头,目光扫过餐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碗凉透的小米粥,一小碟咸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念安窝在沙发里刷手机,听见动静,眼皮都没抬:"某些人也就只配吃残羹剩饭。"

        温月棠忍了忍,没有搭理她。在桌前坐下,端起那碗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凉的,带着一股隔夜的味道。她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,咽下去,拿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念安在沙发上翘着腿,时不时抬眼瞟她一下,像在欣赏宠物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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