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现在是不是已经不是小明的妈妈了?只是专门吃我小鸡鸡的母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要是知道你每天都在家被我内射,会不会把你赶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明要是看见妈妈的小穴里全是我的精液,还会不会叫你妈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每问一句,她的身体就会剧烈收缩一次,浪叫里混进更多崩溃的哭腔。可她从不停下,反而夹得更紧,主动把腰往上送,求我射得更深。家庭的责任、为人母的道德,被我一次次用孩子的语气撕得粉碎。她的回答也从最初的抗拒,慢慢变成了带着自我厌弃的承认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不是妈妈了……是修修的母猪……只要修修的精液……不要家庭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被我每天都喂得又满又深,她整个人都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变得红润有光泽,眼睛亮得像是从里面透出蜜,嘴唇也比以前更有颜色。连走路的姿势都软了几分,胸口和腰肢的曲线在家居服下显得更加丰满诱人。小明好几次会愣愣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困惑——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忽然变得这么好看,却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掩饰那些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做完,阿姨换下来的内裤都会被我故意放在洗衣篓的最上面。浅色的布料上,浓白的精液痕迹清晰可见,有的已经干涸成片,有的还湿着,散发着淡淡的腥膻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明有一次洗澡时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那条内裤,皱着眉问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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