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周里,林戈除了把你按在各个地方操到睡着之外,还做了一件你完全不知道的事。
有那么一两个晚上,你被他干得彻底没了力气,眼睛一闭就沉沉睡去。他没有立刻睡,而是坐在火塘边,借着微弱的炭火光,用从山下偶尔带回来的铁环、旧皮带和自己打磨的金属扣,慢慢加工了几样东西。
脚链、手链,还有一条长度刚好的牵引绳——一端是牢固的金属环,另一端是可以握在手里的皮制握柄。他做得并不精致,却结实得过分。
你睡得死沉,全程一无所知。
直到第八天早上。
林戈像往常一样醒来,却没有立刻出门。他看着还缩在被子里的你,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:
“今天跟我出去。”
你愣住了。
出门。
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。你几乎是瞬间坐起来,眼睛亮得发烫。
终于能离开这间锁了整整一周的木屋,终于能踩到真正的泥土和落叶,终于有机会——你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路线、时机、他会不会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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