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惊恐地挣扎,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,被迫压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贾维斯,调成单向透视模式,顺便……”托尼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股恶作剧般的狠劲,“把这间办公室的内部通讯系统接到正在进行的董事会会议室,只接听音频,别让他们看到画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托尼!你这个疯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尖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咬住你的耳垂,手指已经拨开了那层被震动器顶得湿红的嫩肉,强行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董事会的老头子们正在等我关于新项目的汇报,如果你叫得太大声,明天全纽约都会知道斯塔克的新宠在办公室里是怎么努力工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内的全息屏上闪烁起会议连接成功的信号,几个刻板的男声正疑惑地询问:“斯塔克先生?您在听吗?关于侧翼建筑的超支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托尼一边慢条斯理地对着空气回答:“我在听,各位,关于超支,我认为每一分钱都花在了紧致的结构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埋在你体内的手指猛地曲起,狠狠抠挖过那块早已充血肿胀的软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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